| 在西出高安城约三公里处,有一家曾经食客盈门的“农家大院”酒楼。现在,“农家大院”早已关闭多时,大厅前门也是“铁将军”把门。
食客对酒楼忽兴忽衰早已见惯不惊,殊不知,“农家大院”的当事者却深陷诉讼泥潭而备受折腾,有苦难言。
近日,“农家大院”的当事者就向本报记者大倒“苦水”。
曾经生意红火的“农家大院”
空置房出租装修成酒楼
付勇军在西出高安市城区约三公里处、320国道边,有一幢空置的两层半楼房,2006年9月,高安市工商局建山分局局长鄢有华找到付勇军,有意租赁这幢房子,让其妻子席保平经营酒店生意。
10月2日,付勇军与席保平签订了一份《房屋出租合同》。合同约定:租赁期为五年,自2006年10月8日至2011年10月7日止;年租金为18000元,每年的10月9日交付房租;席保平确保对酒店的装修装饰及固定资产投资不低于15万元,其装修工艺、用料等均应事先得到付勇军的同意后方可施工;席保平若擅自将承租房转给他人使用,或改变房屋用途,付勇军有权责令停止,终止租赁合同;合同期满后,席保平拥有优先承租权。
接下来,酒店开始装修,付勇军说,他发现酒店的装修材料比较低劣,设计很简单,装修和固定资产投资两项加起来,不过10万元左右。装修好的酒店取名为“农家大院”,隆重开张。
国道扩建影响生意
付勇军称,“农家大院”开张不久生意就十分跑火。席保平提出要在酒店门前加盖一个横跨四个店面的木质雨棚,供食客停车之用,这在合同约定之外;而且,加盖的雨棚挡住了没有出租的一间门店;酒店的排污、排废、排烟等没有作任何处理。污水、污物就直接排放到周边农田,老百姓都向他抱怨;他曾多次向席保平反映,得到的回复却是“你多管闲事”,他只好自己掏钱修了排污渠道。
付勇军告诉记者,酒店一直没有经过消防审查和验收,他很担心会发生火灾。
正当“农家大院”红火的时候,320国道“大城至万载”段改、扩建工程启动,因为“农家大院”紧挨着国道,酒店的生意一落千丈。鄢有华想将酒楼出租,于是他在2007年5月下旬到当地电视台刊发了酒楼出租的字幕广告。电视广告播出后,没有人愿意承租,席保平只好继续经营。
服务员泼污水引发锁门事件
2007年年底,国道改、扩建工程竣工,“农家大院”生意逐渐好转,但卫生状况越来越差。
付勇军告诉记者,酒店的废物垃圾乱放、满地都是,致使酒店周边苍蝇和蚊蛆很多。加上装修材料差,卫生间的排给水管经常一碰就破,弄得粪水横流。
12月21日,付勇军从一楼进门,三楼的酒店服务员向楼下泼水,污水泼到了他的身上,他一气之下打了服务员一巴掌。席保平得知此事,破口大骂。付勇军满腔怒火,就拿了一把锁将酒店大门锁上。
鄢有华则称:付勇军那天叫了社会上六七个人到酒店将大门锁死。
协调不成诉至法院
经中间人的牵线,付勇军与席保平坐下协商,付勇军提出装修与固定资产投资实际不足10万元,因此,应补足差额;但席保平则认为这是变相地提高租金,不能接受。
2008年1月10日,付勇军突然接到高安市人民法院的《应诉通知书》。他这才知道,席保平已向法院起诉他,并提出了索赔包括装修、固定资产投资、证照办理、五年承包期内的可得利益共计60万元的诉讼请求。
同时他还收到一份民事裁定书,法院裁定冻结付勇军的银行存款60万元。
接到应诉书与裁定书的付勇军十分气愤,他认为这是席保平恶人先告状,是她酒店经营不下去,而自己冲动之下锁了酒店,正好中了她的计。
而鄢有华夫妇则认为,付勇军是眼红自己酒店生意再次红火起来,嫌当时的租金偏低而借机抬高租金,他们不能接受中途毁约,所以只有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。
2008年4月1日,受高安市人民法院委托,宜春首信房地产评估司法鉴定所对“农家大院”酒店装饰价值和酒店物品(设施)价值进行鉴定及对剩余租赁期内酒店合理利润进行估算。经鉴定,此三项金额相加总计为853999元。
7月4日,席保平向法院提出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,将诉讼请求变更为80万元。
付勇军获悉后说:“席保平是在讹诈、敲诈。” |